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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烈身后那个锁死的衣箱子,还有在地面滚来滚去的帝熵。
易方长出口气,从地面蹦跶起来。
“慢点。”韩烈人好,提醒他一声。
他方才看见了,易方的腿肉并不是迅速再生,而是虫胶结成某种密集蜂窝形态覆盖伤口。
伤处还很脆弱,按重一点就是个手指头印,要痊愈还需活人血肉补上。
易方时隔多日重新靠双脚站起来走路,一边走一边哭。
突出的眼睛,被泪水洗得挺清澈。
他把小鼓捡起来,斜挂在胸前:“韩兄,走!”
两人不再耽误,易方以鼓催幽将军提着杨家大郎和三郎走。
韩烈则跨上床榻,伸手扼住杨太守的脖子。
杨太守肥腻,脖子给人一种一捏一把油的感觉。
他被韩烈拖下床榻来。
这时才终于开口央求:“二位,二位,有话好说,只要留我一命,什么都好说。”
“我二儿在雒阳为官,二位若杀了我,我儿子必不会善罢甘休。”
韩烈脚步不停,没工夫和他闲扯,死死捏着他的后颈朝门外拖。
密室里,几头粉色小猪叠罗汉一样,一个背一个,摞在一起站在密室破口处看。
它们被关得太久,不敢轻易离开。
一手提起秦璎装脏人偶蜷缩着的那只箱子,韩烈招呼了一声,几只小猪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