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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去,在门合上前开口。
“杭州。”
下午四点半,傅砚清又站在了那条巷子里。
他来的时候没让老陈送。自己开的那辆银灰色保时捷,停不进巷子,就搁在外头马路边。
他也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
生煎送过了。
纽扣还过了。
甚至昨天刚见过。
但他还是来了。
画室的门半敞着。
里面没开灯,只有画案边那盏老式台灯亮着,罩着青灰色的布罩,光晕铺成一地温柔。
温以浔坐在灯下,手里握着一支勾线笔。
他正低着头,在画一幅很小的扇面。
傅砚清站在门槛外。
他没有敲门。
也没有出声。
他只是看着那盏灯下的人。
温以浔的侧脸被灯光削成极浅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一小片阴影。他的手腕很稳,笔尖在扇面上缓缓游走,像在水里游动的鱼。
傅砚清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