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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我在心里慌乱地问自己。不过是一句普通的问候,不过是他转头看了我一眼,怎么就激动得全身发烫?
可答案清晰又直白——他很吸引我。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我看着他眼底的笑意,看着他衬衫领口露出的一小截脖颈,连他说话时轻轻晃动的指尖,都带着让我移不开目光的引力。
刚才自我介绍时还能勉强维持的镇定,在他这一眼、一句话里碎得彻底。我只能慌忙低下头,假装翻找剧本上的台词,含糊地应了一声:“你好……”他似乎没察觉到我的窘迫,只是又笑了笑,才转回头去。可那股莫名的激动还在我全身蔓延,从心口到指尖,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我盯着剧本上密密麻麻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还有那句带着笑意的“无所谓老师”。
坐在我旁边的驰骋开始发言,房间里,空调嗡嗡作响,夹杂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周遭一切喧嚣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唯独他的声音清晰地钻进耳朵里。
我坐在他旁边,手里的剧本早已被捏得微微发皱。原本还在为接下来的发言忐忑不安,可听着他条理清晰地剖析角色魅力,那些独到的见解像是带着温度的光束,一点点照亮了我心底的某个角落。原来同一段文字,在他眼里竟藏着这么多未曾被我察觉的深意,这份细腻与通透,让我心底莫名涌上一阵欢喜,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接下来到我了,深吸一口气,我攥紧剧本开始发言,可目光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想往他的方向瞟。每说一句话,都忍不住偷瞄他的表情,心里那点想得到他肯定的念头,像春天里疯长的藤蔓,缠得人既紧张又期待。我甚至没听清自己后面说了些什么,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声音大得都快要盖过自己的发言。终于说完最后一个字,我慌忙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剧本的页角,空气安静了几秒,就在我快要忍不住抬头时,一道温和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我抬眼望去,正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那样笑吟吟地看着我,眼底像是盛着细碎的星光,带着显而易见的认可。
那一刻,周遭的一切声响都消失了,只剩下心脏狂跳的声音。心里的欢喜像是被打翻的蜜罐,甜丝丝地蔓延开来,从心口一直甜到指尖。我望着他眼底的笑意,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接下来身边的同事陆陆续续的都开始说出自己对角色的理解,可是我的心脏依旧狂跳不止,胸腔里像是揣了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砰砰的跳动着。
围读剧情就在这样有条不紊的节奏里推进着,“光念台词不够有画面感,”导演忽然放下手里的笔,笑着提议到,“接下来咱们加点剧情动作,把人物的状态带出来,这样更容易入戏。”
我攥着剧本的指尖微微收紧,目光不自觉地往身侧瞟了瞟,正好是我和驰骋的对手戏。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侧过头冲我弯了弯唇角,我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地狂跳。按照剧本的情节,我需要侧身靠近他,扶起他的胳膊,他再掐住我的脖子,对戏的那一瞬间,一股清冽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烟草味,轻轻漫进鼻腔。不是浓重刺鼻的味道,反倒像晒过太阳的草木,混着一点淡淡的烟火气,清爽又让人安心。
刺痛的距离
动作戏的互动刚结束,我还没从刚才的慌乱与甜意里缓过神,下意识地低头平复呼吸,目光却猝不及防地落在了他的手腕上。那是一块设计简约却质感十足的小众款式手表,银灰色的表壳衬着深色表带,表盘上的刻度精致清晰,在灯光下泛着低调却不容忽视的光泽。我对腕表不算了解,却也认得这个品牌的标志——那是需要攒上我几个月工资才能勉强触碰的门槛。
视线不自觉地向上移,落在他身上的$品牌衬衫上。面料挺括顺滑,贴合着他的肩线,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的腕表与衣料质感相得益彰,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精致与贵气。这不是刻意堆砌的奢华,而是长期浸润在优渥环境里沉淀出的从容,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我们之间的不同。
刚才还在胸腔里狂跳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骤然刺痛,那股慌乱的甜蜜瞬间被一股涩意取代。鼻尖还残留着他身上清爽混着淡淡烟草的气息,可此刻再想起,却多了一层难以逾越的距离感。
我攥着剧本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原来那些细腻的见解、从容的谈吐背后,是我望尘莫及的生活层次。他手腕上的腕表、身上的衣衫,都是我努力很久也未必能企及的高度,我们就像是活在两个平行世界里的人,刚才那短暂的靠近,不过是偶然的交集。
周围的讨论声还在继续,导演正在点评下一组的表现,可我什么也听不进去。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发慌。
第3章 心跳未歇
终于,第一天的围读剧情落下了帷幕。合上剧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总算是松弛下来。收拾好东西,跟同事们简单道别,便打算沿着街边慢慢走回酒店,吹吹晚风,平复一下心里翻涌了一天的情绪。
刚走出大门,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一起回酒店吧?”是驰骋。我脚步一顿,转过身时,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来不及调整。心里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慌乱,又冒了出来。我攥了攥手中的手机,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拒绝,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好。”他应了一声,率先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我跟在他身后,脚步放得很慢,心里却像揣了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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