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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静了下来,祝卿予的呼吸渐渐平稳,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他长发未束,铺散一枕,使他看起来温和许多。
凌昭琅推拿他的侧颈,望着他紧闭的双眼,说:“我真有事要和你商量,大事。”
祝卿予嘴唇微动,说了两个字:耳朵。
凌昭琅会意,“能听见一点点了,但你这个音调我就听不见。”
祝卿予忽而一笑,半眯着眼看过来,说:“我没出声。”
他说得极慢,凌昭琅看懂了,本想奚落两句,但见他有些昏沉,便静下来,等他入睡。
祝卿予望着床帐,烛火印在他的眼中,浅淡的眼瞳泛着剔透的、琥珀般的光泽。
他渐渐昏沉,眼皮耷落下来,长长的眼睫投下一小片蝶翅般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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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两日,凌昭琅的听觉渐渐恢复,祝郎君也终于能够起身主持大局了。
凌昭琅在他屋里写了八个字,递给他看。
祝卿予脸色微变,说:“哪里看见的?”
“矿场里有个破石碑,上面刻的字。听老丁说,那是块明矾石,他天天去敲石头煮成药来用,我看到的时候都破破烂烂了。”
祝卿予点燃蜡烛,纸上的“金身玉角,黄屋左纛”八字遭火舌舔舐,渐渐化成灰烬。
凌昭琅问道:“黄屋左纛是天子仪仗,那金身玉角又是什么?”
祝卿予吹灭了蜡烛,说:“金身玉角,是影射一个人。众皇子中,圣上最喜爱的那个。”
先太子薨逝后,以五皇子魏成睿为长,其次便是七皇子魏成钰。
七皇子的母亲郑妃最得圣宠,先太子未立时,圣上曾有意立七皇子为储君,而那时魏成钰不过八岁。
“金身玉角……金玉……”凌昭琅明白过来,说,“圣上最忌讳这个,要是传回去,岂不是出大事?”
祝卿予冷笑道:“你的任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