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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死前21岁,是哈里森学院计算科学系的大三留学生。
半工半读,已经在萨林独立生活三年了。
“身上缠了很多花藤呢,是在雕像上待太久吗?”
“白色的小花,真漂亮。”
“气味很清香呢~”
男人慢慢摘掉它身上的附着物,动作认真,好像在担心会弄疼它。
单棕默默静躺,跟一具真正的尸体没两样。
听起来这个男人知道它经历过什么,但它对他并无印象。
国外到处都是金发男,单棕认不出。
不过今天早上,底下有连续的拍照声传来,它歪过头去看,发现是一个扎高马尾的红发男人在以雕像为背景自拍。
它倒记得那家伙。
摘掉了花花草草,男人动作没停,开始脱它衣服。
这件西装是单棕花两个月的积蓄买的廉价货,出门前,他还特地把它熨得板板正正。
大一大二时,单棕一直兼职家教赚生活费,升入大三后,他接到教授的引荐,通过系里的合作项目进企业实习。
尸灾爆发那天,正是他去公司的第一日。
那会儿他挂上工牌,拎着两提咖啡往办公区走,一边跟擦肩而过的人说“sorry”一边复盘前辈提点过的注意事项。
Kevin那份是两勺糖,要白砂糖不要代糖;Jack刚被老板骂过神经敏感,待会儿放下就走别搭话;Alana要加燕麦奶,半糖,温度要“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