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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刑警队长走过来,脸色复杂地看着池月和她怀里的小狐狸,又看了看地上那堆槐树灰烬。“这位同志……刚才那些……”
“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池月平静地说,“人抓到了,受害者救出来了,就够了。剩下的,交给法律吧。”
队长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感谢你们的帮助。请留个联系方式,后续可能需要你们配合做笔录。”
“可以。”池月留下一个号码,“我们先带重伤的受害者下山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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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县医院。
陈念躺在干净的病床上,虽然依旧瘦骨嶙峋,身上多处骨折需要长期治疗,但眼神已经清明了许多。警方请了手语老师和心理医生协助沟通,她艰难地用手语和书写,一点点拼凑出二十年的噩梦。
林运和池月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她。池柏还没醒,被池月用灵气温养着,裹在小毯子里,像团安静的雪球。
“陈爷爷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林运轻声说,“警方通知了他,他儿子也从学校赶回来了。”
“总算……有个好结局。”池月叹了口气,“虽然那些逝去的,再也回不来了。”
当天下午,陈爷爷在儿子的搀扶下,颤抖着走进病房。
看到病床上那个苍老憔悴、几乎认不出的女儿时,老人僵在原地,老泪纵横。他一步步走过去,伸出枯瘦的手,轻轻碰了碰陈念的脸,像怕碰碎一个梦。
“念……念啊……真的是你吗……”
陈念看着父亲满头白发和满脸皱纹,眼泪汹涌而出。她张了张嘴,终于发出了嘶哑破碎的声音:“爸……我……回来了……”
父子三人抱头痛哭,二十年的等待、绝望、痛苦,在这一刻决堤。
林运悄悄退出去,关上了门。走廊里,他长舒一口气,觉得胸口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