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缩在“金殿”KTV地下室改造的狭小办公室里,对着屏幕上那一行行扭曲混乱、如同鬼画符般的账目发呆。劣质的LED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惨白,照得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空气是凝固的,混杂着劣质消毒水刺鼻的味道、隔壁包厢残留的隔夜酒气、还有角落里永远散不去的、阴魂不散的霉味。这味道钻进鼻腔,黏在喉咙里,像一层洗不掉的污垢。
凌晨三点。外面的喧嚣终于渐渐平息下去,那些震耳欲聋的音乐、划拳的嘶吼、男男女女放纵的尖笑,都像退潮般远去了。只剩下保洁员推着沉重的清洁车,铁轱辘碾过粗糙的水泥地面,发出单调而疲惫的“轱辘……轱辘……”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像某种没有尽头的循环。
我离婚五年了。
五年。有时候觉得漫长如一个世纪,有时候又觉得快得像一场猝不及防的噩梦。当年那个穿着笔挺西装,在CBD写字楼里意气风发,跟客户谈着百万千万项目的白领林涛,早就死了。死在那场席卷整个行业的寒冬里,死在那张无情的裁员通知书上。现在的我,是同行嘴里私下议论时,带着点怜悯或鄙夷的“那个在KTV打杂的”。
裁员只是开始。屋漏偏逢连夜雨。离婚时心里憋着一股不甘和怨气,总想证明点什么,证明离开我她错了,证明我能东山再起。拿着离婚分到的那点可怜的补偿金,加上之前省吃俭用攒下的、原本打算给孩子做教育基金的积蓄,一股脑投进了股市。那时候听信了所谓“专家”的分析,觉得是历史大底,千载难逢的机会。结果呢?新冠像一头失控的巨兽撞进人间,股市一泻千里,绿得我眼睛发慌。我被深度套牢,动弹不得。每个月要还的房贷、孩子的抚养费、老人的生活费,像一根根绳索,越勒越紧。走投无路之下,开始碰信用卡套现,碰网贷。利息滚利息,雪球越滚越大,终于到了我再也无法遮掩、无法承担的地步。
为了躲催收电话,我换了号码,东躲西藏了大半年。像个过街老鼠,不敢联系家人,不敢见朋友。白天在廉价网吧里麻木地刷着招聘网站,晚上蜷缩在城中村最便宜的日租房里,听着隔壁的争吵和孩子的哭声,睁着眼睛到天亮。最后,连日租房的钱都快付不出了,才终于托了点七拐八绕的关系,找到这份工作——在这家据说背景有点复杂的“金殿”KTV,做兼职的财务和后勤。其实就是个打杂的,对账、盘点酒水、偶尔帮忙协调一下麻烦的客人。工资日结,现金,不交社保,见不得光。好处是能勉强糊口,还能偷偷省下一点,攒一段时间,用最原始的邮政汇款方式,寄回老家,给年迈的父母和两个还没上小学的孩子。汇款单上不敢写真实地址和名字,只能写个模糊的“林先生”。每次想到父母拿着那点微薄的钱,要精打细算支撑一个家,想到孩子可能因为没钱而受委屈,心脏就像被钝刀子慢慢割。
快四十的男人了。混到这份上,尊严?那是什么东西?早就被现实碾碎成泥,和这地下室里的灰尘污垢混在一起,扫都扫不起来。我唯一还能庆幸的,大概就是孩子有老人帮带着,不至于流离失所。前妻……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大概早就有了新生活,或许偶尔会想起我这个失败的“前夫”,带着庆幸和一丝鄙夷吧。
压力。它不像实物,却比任何重物都更沉。它是一条无形的巨蟒,日夜缠绕着我,从脚踝缠到脖颈,缓慢而坚定地收紧。我经常在半夜突然惊醒,心慌得厉害,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盗汗,即使在开着冷气的地下室,背心也常常被冷汗浸透。头发大把地掉,镜子里的男人眼窝深陷,目光浑浊,胡子拉碴,陌生得让我自己都害怕。我知道,身体的警报早就拉响了,但我没钱去看病,也不敢倒下。
“涛哥,还没走啊?”
一个带着甜腻香气的身影探进办公室狭窄的门框。是阿雅,负责几个包间的陪酒小妹。她其实年纪不大,顶多二十出头,但画着与年龄不符的浓妆,眼线飞挑,嘴唇鲜红,穿着紧身的亮片短裙。她的眼神里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清澈,反而有种看透世情、或者说被迫早熟的疲惫和麻木,偶尔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嗯,账还没对完。”我头也不抬,声音因为熬夜和抽烟,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不想让她看到我脸上的疲惫和绝望。
阿雅却凑近了些,那股混合着廉价香水、烟草和酒气的味道更浓了。她压低声音,气息喷在我耳边,带着一种诡异的亲昵:“看你最近气色好差,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压力很大吧?”
我没吭声,算是默认。在这地方,伪装坚强毫无意义。
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更小声地说:“我这儿有点好东西,‘引梦尘’,吸一点,能让你好好睡一觉,什么烦恼都忘了,还能……做美梦哦。” 最后几个字,她拖长了音调,带着一种诱惑的蛊惑。
我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对上她那双画着浓重眼影、却异常平静的眼睛。我知道“引梦尘”是什么,在这里混,多少听过一些传闻。那不是好东西,沾上就完了。
我想厉声拒绝,想推开她,想保持最后一点可怜的清醒和底线。
但……
阿雅已经不由分说,将一个用彩色锡纸仔细包着的小小纸包,塞进了我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的手里。纸包微凉,带着她指尖的温度,却像一块烧红的炭。
我像被烫到一样,指尖猛地一颤,几乎要立刻把它扔出去。残存的理智在尖叫:不能碰!这是深渊!
经过12小时制两班倒磨练的青年,再一次酒醉穿越自以为的东汉末年,融合大能修炼记忆,新的重生,新的开始,前世今生的交织,长生变成了他的执念!...
“想要这江山吗?那便用你自己来换。” 权臣x帝王。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生子文!生子文!生子文!】 【同系列已完结文《皇恩浩荡》在作者专栏里】...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她是楼兰的女儿,她从楼兰古城中走来。她在人间与地狱间流浪徘徊了十年,忘记了自己的来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甚至忘记了自己其实还是个人。如果没有那偶然的相遇,她或许会和千千万万在战争、干旱和疟病中死去的楼兰人一样,和楼兰古城一起消失在茫茫风沙大漠,湮没于漫漫历史长河。然而就是那一次偶然的相遇,成......
人的每一个遗憾都会变成一颗星星挂在夜空,每当夜晚降临它就会格外显眼,而你既无法将它摘下弥补,也无法无视它的存在……原本萧晓的世界里只有钱,他认为有了钱就是有了一切,但当他年老病重孤苦无依地躺着医院的病床上时,他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浅薄。可不知为何,他突然回到小时候,即将经历他已经经历过的人生,但他的记忆被暂时封......
猫猫魔尊要反抗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猫猫魔尊要反抗-十八张南风-小说旗免费提供猫猫魔尊要反抗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