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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两旁种满了净化草,只是看着那叶子边上生出的墨绿色锯齿,就知道已经全都疫化了。
阮姳扛着两个大行李袋,丝毫不觉得重,她走得很快,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院子门口。
看着门口被撞破的大洞,停了下来。
一定要想办法弄清楚四号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
她告诉自己。
院子不大,却布局紧凑,一排依次过去是厨房、厅堂,以及父亲曾经的卧室。
卧室的窗户摇摇欲坠,桌椅东倒西歪,物品散落一地。
她转身又上了二楼。
二楼是个小半层,仅有一间房间。
房间门窗都装了密封条,窗口上方有一个换气孔,架着一个圆筒盒子,是一个自制的空气过滤装置。
四个角落都放置着装有活性炭的木盒子,活性炭能吸附多种有害气体和异味,只需要定期更换保持有效性。
床铺、被褥、桌椅,一切都是崭新的,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米黄色的床单与被褥显得格外温馨,桌面上摆放着一个相框,裏面嵌着她的照片。
上个月,久不联系的父亲给她发过信息,想要接她来领地住一段时间。
她的辞职流程需要一段时间的手续,就一直拖着。
只是没想到,手续办妥了,和父亲却阴阳两隔了。
阮姳摘下防护面具,露出一张柔美的脸庞。
还有两只通红的眼睛。
她靠在床边的矮凳上,双手捂着脸,泪水顺着指缝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