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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躺在地上,喘息慢慢平复。
身体每一处都充斥着疼痛,但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却汹涌着流淌在四肢百骸。
他艰难地抬了抬手臂,嘴角无声地扯了一下。
……
这段日子,卫莲的作息时间被划分成泾渭分明的几块。
清晨时分的天台就像是沈鸢的地狱训练场。
卫莲的指导方式是日复一日的简单粗暴,但沈鸢的进步却是肉眼可见的,他对于重心的把握和力量的传导有了初步的认知和理解,不再被卫莲考验性质的偷袭轻易放倒在地。
尽管他目前的身材看起来依然弱不经风,但眼神已经变得越发沉稳,也越发锋芒毕露。
白天的教室则是属于卫莲的战场。
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声情并茂地朗诵着《孔雀东南飞》中的诗句,并分析其中“举手长劳劳,二情同依依”这句诗词的意境。
而卫莲完全听不进去,他面无表情地在草稿纸上涂涂改改,空白处画了一个抛物线的轨迹图,旁边还标注着风速、重力加速度和理想着弹点。
被他塞到抽屉最里面的作文本上,《论挫折》的标题旁只有一行冷硬的文字:
障碍是需要被清除的目标。
数理化学科的公式他理解得很快,那些清晰的逻辑链条和可量化的结果向来是他的舒适区。
但历史课本上的年代事件,政治试卷上需要阐述意义的主观题,尤其是语文阅读理解的意境和情感,明明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把它们拼凑到一起就让人摸不着头脑,经常看得他两眼一抹黑。
今天午休,卫莲罕见地没有去天台加练,而是眉头紧锁地坐在座位上。
他沉默地盯着摊在课桌上语文练习册,似乎在发呆。
那篇要求分析“月是故乡明”中诗人情感的阅读题空白处画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旁边还洇出了一团因为恼羞成怒而留下的墨点。
沈鸢拿着水杯从旁边经过,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到了卫莲练习册上那个充满困惑的问号,也看到了卫莲眼底难以察觉的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