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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市井蛰伏（第3页）

“这个你放心！”老蔫连忙保证，“我绝不会说出去的！”

陈随风点点头，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茶是劣质的茶叶沫子泡的，苦涩得很，但她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现在，跟我说说你的情况吧。”她放下茶杯，“你在殡仪馆做了这么多年，应该有些积蓄吧？”

老蔫的脸上浮现出窘迫的神色：“不瞒你说，我……我没什么积蓄。每个月那点工钱，除了吃饭租房，剩下的都寄回老家给我娘了。她前年过世后，我才攒下一点，但也不多……”

陈随风并不意外。老蔫看起来就不像是有钱人。

“那你可知道，上海哪里能找到赚钱的营生？”她问。

老蔫想了想：“像你这样的女子，大多去纱厂做工，或者给大户人家当佣人。但这些活计都很辛苦，工钱也少……”

“还有别的吗？”陈随风问，“比如，做些小生意？”

老蔫摇摇头：“做生意需要本钱，我们哪来的本钱？”

陈随风沉默了片刻。她脑海中那些属于“善尚神君”使者的知识告诉她，这个时代的上海充满了商机，但确实需要启动资金。

“我听说，有些太太小姐会凑在一起打麻将？”她突然问。

老蔫愣了一下，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隔壁李婶就常去一个什么太太麻将局，说是陪那些有钱人家的太太打牌，还能赚点小钱。”

陈随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麻将局——这或许是个切入点。在那里，她可以接触到上海的中上层女性，获取信息，建立人脉。

“你知道李婶去的麻将局在哪里吗？”她问。

老蔫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李婶今天下午应该还会去，你可以问问她。”

陈随风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两人在茶馆坐了一会儿，便起身返回殡仪馆。路上，陈随风仔细地观察着街景和行人，将重要的地标和店铺位置记在心里。

回到那个狭小的房间，陈随风脱下那件红衣服，小心地叠好收起。

“这衣服不穿了吗？”老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