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把他放平。”于龙说。
空乘愣了一下。
“放平,让他躺着。”于龙一边说一边动手,把座椅往后放倒,扶着老人慢慢躺下去。老人的身体软塌塌的,没什么力气,像一袋面。
老人的女儿在旁边喊着什么,伸手要拉于龙,指甲差点划到他脸上。
空乘拦住她,用外语快速解释了几句,语速快得像炒豆子。那女人听不进去,还想往前扑,被另一个空乘拽住。
于龙没空管她们说什么,他把耳朵贴在老人胸口听了听。心跳乱得不成样子,咚哒哒——咚——哒哒,完全没有规律。呼吸弱,像是心脏供血不足那种,泵不出血,全身都不够了。
他把老人的衣领解开,扣子有点紧,解了两下才解开。搓了搓自己的手,手心有点汗,搓热了,然后按在老人胸口。
不是心肺复苏,是按摩。
顺着心包经的走向,从胸口往手臂方向推,一下一下,不快不慢。这条经络通着心脏,他练过很多遍,闭着眼都能找准位置。可那些都是练,这是真的人,真的心脏,真的命。
手心底下,老人的皮肤又干又凉。
于龙额头上冒出汗来,顺着眉骨往下流,蜇眼睛。但他没停,也顾不上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推了几十下,他又换到后背,把老人轻轻侧过来,从肩胛骨往下按。老人后背的肉松垮垮的,能摸到骨头。他按一下,老人的呼吸就顺一点,按一下,顺一点。
他不知道有没有用。
但他得试。
---
机舱里安静极了。
引擎的轰鸣好像都远了。
所有人都盯着他。
那个哭的孩子也不哭了,趴在妈妈怀里,瞪着眼睛看,鼻涕泡都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