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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凿子底下。”沈砚之忽然指着八仙桌的桌面,声音里带着点惊喜。凿子压过的地方,桌面的木纹里渗出点淡墨色,慢慢晕开,竟显出个“砚”字——是祖父沈砚山的字,笔画里还带着点荷叶的清香,与第三卷里祖父在泉亭驿刻的便签上的“砚”字,一模一样。他想起那张便签上的话:“等阿鸾见着这字,就知道我在想她,没忘了我们的约定。”原来那些没说出口的思念,早被凿子刻进了木头里,藏在岁月的纹路里,等着有一天,被懂的人看见。
闻墨忽然从背包里掏出个布包,布是粗棉布,洗得发白。他打开布包,里面是块磨石,灰黑色的,石面凹下去的地方,正好能放下那柄凿子,像为它量身定做的。“日记里写,‘这磨石是沈兄从钱塘老家带来的,用潮泥掺着荷花池的沙,晒了三个月才成,磨出的凿子能刻透石头,也能刻透时光,让念想不褪色’。”他把凿子往磨石上轻轻蹭了蹭,“沙沙”的声响里,火星溅到铜钱上,绿锈竟掉了点,露出底下亮闪闪的铜色,像抹开了层淡墨,显出原本的模样。
沈砚之握着凿子,忽然想试试能不能再从石片里刨出点什么。他让凿尖轻轻碰到石片内侧,刚用了点力,就听见“咔”的一声轻响,石片内侧竟掉出个小小的纸团,被油纸裹着,还带着点石屑。他小心地展开油纸,里面是半张泛黄的药方,字迹娟秀,是闻家太奶奶的笔迹,上面写着:“沈君需静养,忌忧思,每日用荷花池的水煎药,待莲开满池,药可停,人可归。”——与闻仙堂账册里那页“当归三钱”的药方,笔迹、墨色,甚至纸的纹路,都完全一致,像是同一时间写的。
“这是……藏在石缝里的?”苏晚的声音有点哑,指尖抚过药方上的字,墨色虽淡,却能感受到写字人的温柔。纸团里还裹着根干荷梗,颜色褐得发黑,却直挺挺的,没有一点弯曲,像在撑着什么,守着什么。她想起祖母信里的话:“你祖父总说,荷梗宁折不弯,就像等着重逢的人,再难再久,也不低头,也不放弃。”
沈砚之把那枚合好的铜钱系在苏晚手里的纸鸢线上,线轴轻轻一转,铜钱“呼”地飞了起来,在裱糊铺的屋里打着转,红绳在风里飘得像团火,映着风灯的光,晃得人眼睛发暖。闻墨忽然指着天花板,声音里满是激动:“奶说,这裱糊铺的梁是太爷爷当年帮忙修的,特意在梁上留了个‘莲台’,刻着朵莲,说‘总有一天,这铜钱会自己飞上去,落在莲心里,告诉我们,念想找到了归宿’。”
话音刚落,铜钱果然稳稳地落在梁上的莲形刻痕里,“当”的一声轻响,震得梁上的灰尘都落了下来,其中一粒细小的灰尘掉进苏晚面前的茶碗里,水面竟浮出个淡淡的“归”字——是用松烟墨写的,笔锋、结构,都与风灯里的“归”字一模一样,像是谁提前写好,等着灰尘带它出来。
沈砚之忽然懂了,这柄凿子哪是凿石头的工具,分明是凿开时光的钥匙。从民国八年祖父送凿子给石匠,到现在他们用凿子敲开石片,八十年的时光,石匠的凿子敲了一遍又一遍,终于敲开了莲形石片里的牵挂,敲出了铜钱里的约定,敲得那些藏在石缝里、木柄里、红绳里的念想,都露出了模样,见了阳光。
闻墨把凿子收进布包时,红绳忽然松了点,掉出根细细的线头,缠在了苏晚的发梢上。她低头去解,指尖碰到线头,发现上面沾着点松烟墨,蹭在发间,竟像朵小小的墨莲,淡黑的颜色衬着她的发,格外好看。少年忽然笑了,眼里闪着光:“奶说,‘凿子认主,就看它愿不愿意把墨蹭在你身上,蹭上了,就是把你当成自己人,把祖辈的念想也传给你了’。”
暮色慢慢漫进裱糊铺,风灯的光越来越亮,把屋里的影子拉得很长。沈砚之把那枚合好的铜钱小心地收进铁皮盒里,盒子里还放着那半方诗帕、祖父的船票,此刻又多了铜钱和药方,满满当当的,像藏了一盒子的岁月。盒盖合上的瞬间,他仿佛听见泉亭驿的石匠在耳边笑,声音爽朗:“沈兄,你看,八十年了,铜钱终究是认亲了,你的念想,终于传到后人手里了。”
八仙桌上的莲形石片还在微微发烫,像揣着团火,暖得人心里发疼。苏晚望着石片的缺口,忽然明白,那不是缺陷,是祖辈特意留的门——门里藏着的,不是铜钱,不是药方,是他们用凿子一下下刻进石头里的话:“别怕路远,别怕时久,只要心里记着,只要手里握着这柄凿子,总有一天,牵挂会自己找上来,会自己团圆。”
窗外的风灯忽然亮了,光透过纸罩照进来,在地上投出个凿子的影子,长长的,正对着桌上的铁皮盒,像在说“收好了,好好藏着,还有更多念想等着你们呢,还有更多故事等着你们续呢”。沈砚之握紧那柄凿子,木柄的温度顺着掌心往上爬,暖得他眼眶发湿。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就像石匠没刻完的莲,祖父没写完的诗,祖母没绣完的帕,都在等着这柄凿子,接着往下刻,接着往下写,接着往下绣,直到刻出个圆满的结局,写出个团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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