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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晋正在跟侍妾赵氏说点儿女的事,就见丈夫带着小路子进了屋,浑身似乎都在散发不悦的气息。
联想到宫中最近发生的事,大福晋心中有了数,对赵氏说道,“你先回去,过会儿太医就能来给七格格把脉。放心,需要什么药跟我说,不会耽误小七的病。”
赵氏感激不尽的道谢,起身的时候,眼角余光像小勾子,狠狠勾了贝勒爷一下。
大福晋装作没看见,膝下有三个嫡子,侍妾们变着花样争宠,已经能视若无睹。
“爷好像气不顺,是不是遇到烦心事了?”
弘辉板着脸喝了口茶,并不言语。
大福晋以为是熹妃娘娘生下了皇帝的老来子,丈夫因为这个不快,“宫里说龙凤胎是吉祥之兆,皇阿玛喜不自胜,爷也要开心才是。”
弘辉看了妻子,忽然笑了一下,“原来你是以为我为了这个不快?”
“本贝勒还没这么无聊。”
大福晋轻轻捶了他一下,“谁让你板着脸吓人。”
两口子说笑了会,看着丈夫确实没有因为那让皇帝欣喜若狂的龙凤胎而扰乱心神,大福晋才算放心。
弘辉想跟妻子说的是另外一件事,“阿克敦的婆娘难产没了,只留下个小女娃,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宫女给相看相看。”
宫女大多身家清白,旗人和包衣居多。能进宫来服侍贵人,长的最起码都算端正。
大福晋琢磨了一会,才摇摇头,“阿克敦大小是个爵爷,给他相看个宫女实在是委屈他了。”
弘辉笑笑,“大老粗一个,哪讲究这个。”
“贝勒爷说的什么话?爵爷是用军功封爵,差的是出身和学识,可这样的人才会对爷死心塌地不是吗?”
“你说得对。”弘辉没想到妻子见识不凡,身体也放松了,胳膊搭在炕桌上,顺手扒点果子吃。
“阿克敦受了重伤,这几年武艺却没有荒废,我把他扔到西郊大营,没想到混的还不错。”
大福晋在丈夫多年的指导下,看事情也不全是后宫女子的视角,一个有功之臣,没有父母高堂,又无亲眷。
能让人死心塌地的跟随,就是要给他前程,还要给他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