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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想着。
忘了自己也好,她如今方满十七,最多等上八年。
或是等阿兄回京,想出上上之策。
她便可逃离这深宫高墙。
至于李彻……
卫嫱打了个寒颤,忍住心中抗拒,暗自祈祷。
忘了她,李彻千万要忘了她。
最好一辈子不相见,那才好。
……
身在浣绣宫,盼的大抵都是两条出路。
或是被贵人相中,离开此地,另图富贵荣华。
或是等过了最好的桃李之年,领上一笔赏钱,从此离开深宫。
可待到二十五,着实是太过熬人。
在浣绣宫的每一日,都有堆积如山的脏衣,有数不胜数的累活儿。这些天,卫嫱与月息听得最多的,便是姑娘们的抱怨与期盼声。
“奴婢唯愿能遇见宫中娘娘,离开浣绣宫。”
“奴婢希望能遇见陛下……”
唯有她与月息二人,卖力地干着手里的活儿,缄默不语。
卫嫱有哑疾,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