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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老城暗藤探新苗（第5页）
问话很谨慎。
“先前那家卖安魂法器的，怎不见了？”
“阁主柳夫人去了何处？有一笔旧账要结。”
“她家货物精巧，想再寻些，可知货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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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们大多摇头。
偶有知情者，得了秋荷手下暗示，也只说“突然关门，不知去向”。
那几股人马并未久留，也未深究。
他们在鬼哭墟盘桓一两日，便悄然散去，融入荒原。
“至少三批人。”
秋荷向杨十三郎汇报。
“时间错开，彼此似乎并无联系，但目标一致。”
“探查手法老练，像是老手。问完即走，不留痕迹。”
其中一批人中，有个独眼汉子在酒馆多喝了几杯。
醉意朦胧时，对陪酒的流莺抱怨。
“上头也是，为个百来年没音信的老祖宗，折腾我们这些跑腿的……”
话未说完，被同伴厉声喝止，匆匆拉走。
“百来年没音信的老祖宗……”
杨十三郎指节轻叩桌面。
“沈万金。”
戴芙蓉放下药杵，眉头微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