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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证明她想错了,且自以为是了。
白霍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仿佛是在处理一团毫无用处的垃圾那样,他语气冰冷:
“死了就死了,挖出来扔掉不就好了。”
孟娴看过去的一瞬间就和白霍对视了,然后她似乎隐约从他眼里看到了微茫的恨意:
“反正没了这一棵,还有千千万万朵替代品。”他说。
……
孟娴不知道白霍是在说花,还是在说她。
但这些人里,一定有谁撒谎了。
他们说,她和白霍相识于她的母校,因为和白英小姐是好朋友,她时常和白英一起出入白家,久而久之,和白霍日久生情;他们说,她和白霍相恋多年,感情甚笃,白家原本是不同意她嫁进来的,是白霍力排众议;他们说,白霍是个完美的丈夫,而她,也是个完美的妻子。
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白霍对她又怎么会是这个态度。
孟娴下意识地回想白霍因何会这样,可大脑深处传来阵阵钝痛,让她不得已放弃了。
“我上楼歇会儿,白英来了再叫我。”对秋姨吩咐过,孟娴站起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