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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现在就是捏起他的脸,做出各种怪状他也决计不会醒过来,但莫斐还是放弃了这一恶作剧的打算。他飘然离去,从案台上寻过笔来,书信一封,简单数语,偷偷塞在裘冲枕下。
莫斐用唇语说——
珍重。
然后他掀开帐帘走了出去,还在巡逻的士兵看见他,不由好奇道:“公子深夜出巡,所为何事?”
这些人或许真的不知道他的来历,一个个都口称公子,于是莫斐笑着回应道:“终得安逸,竟有些睡不着,所以四处走走。”
“公子小心夜凉。”
士兵见他衣衫单薄,终觉不妥,于是拿过一些衣物来交与他。莫斐笑而受之,在夜色里越走越远。
“公子别去远地儿,小心野兽。”
“谢你提醒,我自会小心。”
他远远地回答道。
而帐内,裘冲还在榻上安卧着,沉醉入梦,唇角带笑。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踏实,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开心。
就好像在梦里,他已经抓住了他的归宿。
在裘冲枕下,压着一页纸角,上面写着几句很简单的话。
“西摩吾兄,万般事端皆由吾起,吾不忍遗祸于汝,唯有自去。汝之深情厚谊,吾甚愧对。肝胆之情,唯有他时报。吾去也,勿相挂。梓潼别笔。”
对不起,西摩,我还是骗了你。
如果我不答应你,你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我归去,反而误了我的正事。
而我,是一定要回皇城的。
我欠那个人一个嘱托,一份约定,一条命。